九宫格_

我男神他叫迹部景吾!←这个是高亮 cp吃的很杂 一般萌上了就不太可能出坑 萌到一定的时间段会写点什么(但很可能坑)

2017.02.10喻文州生贺【喻黄】叛逆(上)

文州生日快乐!爱你笔芯!

生贺是 书呆子(←可以点) 的文州视角,写文州是怎么喜欢上叛逆的难以理解的天天的

讲真的喻的心理描写很苦手,很崩坏,崩坏的我想怼自己两刀

然而写得我又头晕眼花生怕一个不小心怼错地方了下篇就写不完了

写的还挺长的所以分了上下篇发

文里卸气门芯这个从某种程度上是真事(放在这篇末尾讲给各位朋友们当段子看)

ooc全是我的,他们都属于虫爹,文中有蓝雨前两任队长出没【抱住老魏老方转圈】还有就是……格式上一如既往的毫无长进

哎呀最重要的还是祝那个给了我动力的少年生日快乐呀!



那时候你叛逆得人见人嫌,但我还是不受控制地喜欢着你。

 

——————

 

放学后的教学楼总是有些乱的,尤其是国庆长假前夕最后一个周五,还没从暑假里沉下心的学生们又迎来一个小长假,就算作业成堆也未见得多沮丧,毕竟七天的假期才刚刚开始嘛。

 

喻文州迈上二楼的最后一阶楼梯,习惯性的抬头往斜对角处的班级看了一眼,靠门第二组第二排的位置坐了个瘦巴巴的小眼镜低着头一脸专注的在写着什么,那样子同楼道里乱哄哄的气氛十分不搭调,一看就知道这是个老师眼里的乖宝宝。

他忍不住停下来想象了一下一年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少年如果有这小眼镜一半乖巧会是什么样,可惜站了十多秒也没能脑补出什么名堂来,只好摇了摇头把那没道理的想象从脑子里清出去,随后脚步一转往三楼走去。

 

 

 

三楼同前两层比起来可就静多了。国庆小长假近在眼前也阻挡不了毕业班的老师给苦逼的毕业生们套上“晚自习”的枷锁,即便他们明年六月才毕业。

喻文州就是在整楼静得只剩各班任课老师讲话声的情况下抬眼,然后猝不及防地让自己的视线同那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记忆在脑子里翻飞。

 

 

喻文州第一次见黄少天是在学校的自行车停放处。

梳着个小背头的少年抛着枚气门芯从他身旁经过,嘴里还哼唱着变了调子的蓝精灵。喻文州觉得那调子变得实在是诡异,于是忍不住回头多看了那少年一眼,却发现这梳着背头的少年发质不错,至少头发上没抹发胶的部分看上去软乎乎毛茸茸的。

虽说对发质好的人有迷之好感,但喻文州也没想着要去结识人家。一来本就是擦肩而过的交情,二来嘛……刚开学两周他就发现高三的作业简直多到没朋友,他光是保证自己每天写完作业后有时间看点课外书就费了挺大的工夫,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去结识个看上去就挺叛逆的小少年呢?

 

但有时候越不放在心上的事情,它就越会跟着你。

 

他第二次见黄少天是在教务处,抱着一摞学生手册推开门时正赶上教导主任在训人。

诸如“小混蛋挺聪明的脑袋瓜不用正道上跑去卸老夫自行车气门芯”“你要那么多气门芯干嘛拿来当积木堆吗”“嘿还翻白眼信不信老夫踹你”这类的话从同学生关系处得向来不错的主任嘴里冒出来,这让他放下学生手册后忍不住扫了一眼被主任正面开炮的倒霉蛋是谁,结果就对上一双生得很清澈却满是锐气的眼睛。

他当然不至于认不出眼前这个小背头是谁,但也当然不至于同情这个胆子大到敢去卸教导主任气门芯的混小子,然而却因为停下来多看了不到十秒热闹被魏琛拿来当标杆教育了那背头少年。

魏主任的原话是:“你能不能学学人家,把你那小脑瓜用到正地方去,用不到正地方也至少把你那头发理顺了让老夫看着气顺点行不行?”

喻文州不是很懂他们魏主任这清奇的教育方法,倒是对魏琛那让少年理顺头发的宣言深以为然。然而深以为然归深以为然,他可没打算趟这滩不知从哪下脚的浑水,可惜没等他说出句老师再见就见小背头看了过来扬起眉梢嘁了一声,然后对他说了一句:“书呆子。”

 

虽然喻文州闲下来时确实总会捧本书打发时间,父母同家里亲戚聊天还总提到他一周岁时抓周抓了本书出来,后来大人准备把书收回去他还不肯给,抱着书哇哇哭的囧事,但是任谁被不明不白怼了一句书呆子都不会特别高兴的。

所幸喻文州没打算同他计较,他赶着回去把手里剩下半道物理题解明白,所以并没有理少年那挑衅一般的“书呆子”,只是眯起眼睛瞥了他一眼,扬了扬唇角,便离开了。

走到一半他又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刚巧看到刚才喊了他一声书呆子的人从教务处出来转身进了教务处隔壁的班级。

他们学校的教学楼二层除了高二学生就是教务处和一个团委,虽然书呆子在他看来不算什么好词,但他也真的犯不着同处于叛逆期的小学弟计较一个不那么友好的外号。

 

 

此后的几次同黄少天在校园里的相遇也没有什么说头,简单概括一下就是书呆子与叛逆小背头擦身而过,或者是书呆子看见小背头了但是小背头没注意书呆子。直到国庆前一周的某个中午——

 

喻文州有每天中午到图书馆坐坐的习惯,一来打发一下时间,二来躲躲成堆的作业和身为一个班长的职责,图个清闲。倒也不是说他们那个温和的班主任是压榨班长的土地主,而是他们班有几个班干部遇上什么事过不去了习惯性隔着老远就喊“班长啊!!!”次数多了喻文州也头大。

图书馆和教学楼隔着一条曲折的过道,过道处立了柱子砌了矮墙,还留了几块空档供人进出,其中一个空档一侧通着校医室,另一侧则通着学校的小篮球场,喻文州就是在那第一次见着把头发整整齐齐弄成个学生样的黄少天的。

 

篮球场外沿排着两处长凳,黄少天就算把头发弄成个乖孩子的模样坐相也着实同乖孩子不那么相像。他背对着球场,屁股底下坐了颗篮球,热得红扑扑的脸颊贴在长凳上的一瓶矿泉水上,一看就是刚从场上下来,他拿通红的脸颊在水瓶子上蹭了蹭,喻文州越过矮墙看过去,发现他虽然一副热得不行的样子,眼底却是一片清明,配上他好不容易弄齐整的头发,喻文州竟从中看出几分谜一样的可爱来。

G市的天气依旧热得毒辣,但操场上热爱运动的学生也不在少数,喻文州家里虽然有位教跆拳道的剽悍老妈,耳濡目染底子也不算差,却依然对体育运动这类事情不怎么上心,在他看来有时间流汗运动不如多看看书搜集一下平时写议论文的材料——他是个典型的理科生,虽说文科也差不到哪里去,但对写作总有些苦手。高考作文一议论一记叙,平时模拟练习别的同学大多看哪个题目简单写那个,而他总是直接写议论文,条理清晰的将文章写完再返回去看记叙文文题时总觉得除了寥寥数语交代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其余什么都写不出来。

后来等他真正认识黄少天之后,发现这人和自己刚好相反,是写记叙文的一把好手,至于议论文,他每次奋笔疾书得连题目都没时间看。

 

 

而仿佛就为了告诉他这次心血来潮的停留出现在他人生中绝非偶然一样,场上有人远远地冲这边喊了一声:“黄少!来继续啊没你我们玩不转!”

坐在球上的少年起身抻了抻胳膊,回了句:“唉就不能让我多凉快一会儿,这要是场场我都在过几天不是让太阳晒下一层皮就是黑一圈回家被老黄同志嘲笑死!”这人明明是在抱怨,嘴角却扬起一抹明亮又锐气的笑容,看上去分明就是在骄傲,而那笑容,稍微夸张一下,说是灼眼也不算过分。

 

 

 

这记忆说到底也没多少,喻文州在回想时就已经迅速移开了视线,他面色平静地往前走,结果没走几步就看见了熟人。

这熟人出现的位置相当尴尬,但好歹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身经百战,从班级后门那里退出来时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鼻梁上的眼镜都没歪一下。

喻文州同他对视了几秒,笑着喊了声:“方老师。”

回母校看看刚好遇上当年的班主任在他现在带的班级后门巡视的概率有多大?喻文州没算过,反正这事叫他给碰上了。


方世镜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为人亲和,为师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就连对班里不服管教的硬疙瘩也很有一套,送他们这一届学生毕业之后又带了个毕业班,好巧不巧的,还就是黄少天那班。

喻文州被他带去了办公室,在被当年的各个任课老师拎着夸赞了一遍之后终于被放回方世镜那里翻他们班的相册,他一边翻一边同方世镜聊了聊自己的大学生活,随后话题又扯到方世镜现在带的这个班上,聊着聊着方世镜突然问他有没有兴趣做个兼职,给他们班的一个学生当家教。

 

“那孩子挺聪明的,就是太叛逆,家里给请了几个家教都叫他给气跑了,他妈妈挺愁的,跟我说前几天又请一个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一周想让我帮忙看看有没有能管住那小子的,”方世镜有些犯愁地扶了扶眼镜,“我觉得你这脾气对付那小子倒是挺合适的,你要是有意向去试试我叫他妈妈联系你。”

“一周就给老师气走了,听上去脾气是挺拧的。”喻文州心里头好笑,也不知道这是他哪个学弟,居然能让他们方老师都犯起愁来,他一边翻相册一边随口问了句:“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方世镜从一摞卷子底下翻出一根红笔,听到他问就随口答道:“哦,叫黄少天。”

喻文州翻相册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从办公室出来后喻文州的心情几乎是雀跃的,任谁让天上掉下来的机会砸中脑袋都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这还是个能同喜欢的人真正相识的机会,即便他也不是十分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黄少天的,或许是那个阳光毒辣的中午,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时候。毕业后他总觉得有些遗憾,因为意识到那份不得了的情绪时,对于他本人来讲已经有些迟了。

所以这次惊愣了一下之后,他同方世镜说:“我先去试一试吧。”

 

 

按理说喻文州不是个情商低的人,但他却是在毕业典礼后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喜欢上那个除了一句不那么友好的“书呆子”以外并没有过多交集的少年。

 

 

那天中午之后喻文州就莫名其妙的改变了自己每天上楼的路径。

他的班级原本在三楼的另一头,他却选择了从较远的那个方向上楼,大概是觉得那个小学弟挺有意思的,每天上楼他都会多往二楼楼梯斜对角处那个班级扫一眼,不得不说黄少天的座位安排的很巧,就在靠门第二组第二排的位置。喻文州一眼看过去刚好能看见他或趴在桌上同前桌戴眼镜的小姑娘说话,或背对着他同后桌的男生抢早饭吃,总之只要他在位置上就没有老实的时候,估计老师把他安排在那么靠前的位置就是为了能让他在眼皮底下以防出什么幺蛾子吧。

 

某天他甚至从那个班级某个女生的咆哮声中知道了那小背头的全名——黄少天。

他觉得挺好听的。

 

他每天都会捧着本书从那个班级门口经过,时间一久他甚至有了黄少天开始每天趴在桌上等着他经过的错觉(虽然后来本人证明这压根不是什么错觉),高中的最后两个学期他就这么每天多绕一个远,多绕两个远的过来了。

高考他度过的相当平和,考前放假该复习复习该睡觉睡觉,不熬夜不拼命刷题甚至还有时间分出心思帮隔壁奶奶遛一遛她家里的小柯基。考试的时候也没多紧张,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从黄少天班门口经过时有那么一点点不适应。

 

喻文州意识到自己可能在经历“一个人的修罗场”是在毕业典礼之后。

不知道是谁说的歪理“高中毕业和喜欢的人告个白,不管答案是什么都值了”。毕业典礼后小礼堂里确实涌现了很多人跑去拉着心上人告白,平日里没有勇气说出口的话倒竹篓子一般全数冲出口,不管被答应还是被拒绝,说出口的那些人最后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喻文州看着平时玩得挺好的一个哥们一边笑得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一边把他们红着脸的学习委员抱了个满怀,觉得这个歪理好像也没有那么歪了。

然后他一转身就被班里的宣传委员堵了个正着,妹子一句“班长我喜欢你好久了”冲出口之后,一群脱单的没脱单的开始起哄,而喻文州只觉得脑袋里木了一瞬,心跳突然就快了起来。

他同那姑娘说了声抱歉,得到姑娘一句“没关系我就是想说出来别留什么遗憾”之后,匆匆同围观的同学道了别说等报好志愿以后再聚,然后转身出了小礼堂。

 

开始还是用走的,到了后面他几乎用了他那剽悍老妈看了都要目瞪口呆的速度冲过半个操场,经过那处长凳,然后冲进教学楼,直到迈上二楼的最后一阶楼梯才停下来,他闻着刚被打扫过的教学楼所留下的消毒水味,听着窗外的蝉鸣和自己那几乎要盖过一切声音的心跳声,扶着楼梯扶手看向教室里那个没什么坐相的人,心里想,原来我早就喜欢他了啊。

然后他又上了楼,迈了几个台阶后转身把成绩单垫在屁股底下坐下来,坐了差不多有半节课的时间,最后还是拎起成绩单走了。


—tbc—


————前面说的的那个真事————

小学的事情了。

我小学人少,到了六年级还有好多回老家的,学校就把我们班拆了并入另两个班里。

当时带我们班的是个新来的女老师,教数学,然后分到二班的几个原先班里的小混蛋们可能是觉得就因为这个新老师没保住我们班所以才拆了的,就把老师的自行车车带扎了还给扛进了男厕所【我小学平房】

毕业这么些年了我记得这么清楚一是因为当时他们的新班主任,一个给我感觉特别温柔给我们班代过几天课,喊我名字几乎没带过姓(我名字后两个字一样),然后就是这么一个女老师,理了理头发,干脆的迈进了男厕所把那几个小混蛋拎了出来,我们班一堆人都看懵了。

二是因为那个自行车惨遭毒手的老师,她跟我住一个小区……我觉得我们小区简直是风水宝地,教过我的三个老师都住在这,每天出门都要小心的不要暴露自己特别浪的事实。

其实小学毕业这么久我没回去看过,黑历史太多了随便抓出一个来都够我喝一壶的,还是别去挑战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下篇睡醒觉继续写,眼睛疼得流了一下午眼泪

然后虽然我觉得这篇可能没有书呆子那篇写得好,但贵在HE贵在HE(脸呢?!)

最后还是祝喻文州,蓝雨的队长,国家队队长,生日快乐,heifunnei啊(←这蹩脚的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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