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格_

我男神他叫迹部景吾!←这个是高亮 cp吃的很杂 一般萌上了就不太可能出坑 萌到一定的时间段会写点什么(但很可能坑)

2018.02.10喻文州生贺【喻黄】面包与你

文州生日快乐!

新手开小破车…真的是破车……灵感来源于高中的多功能阶梯教室

我可能对高中啊高考啊这些有点什么情节

不知道起得什么鬼名字。

学生喻×老师黄,有原创人物

重度ooc属于我,他们属于虫爹。


——————


“嗯…唔…别…别碰那里…啊……”

细碎的呻吟被随着顶弄而至的深吻打断,黄少天仰着脖子接受了这个充满侵略意味的吻,他的眼角泛红,想叫却又不敢真的放肆地叫出声来,憋屈得很,然而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椎的酥麻感却骗不了人。

折腾了半天也不肯放过他的人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刻意压得很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黄老师,您可要小点声,别让人听了去啊…”

这混小子!

黄少天的衬衫大敞着,裤子退到腿弯,为了不发出过大的声音皮带甚至都被解下来丢到一边,他觉得这场景真是羞耻极了,然而不等他再说点什么,门外传来的说话声就先将他吓了个哆嗦。

 

这是学校多功能厅二层座位中间的一个隐蔽角落,黄少天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试图用眼神示意他再做下去发出点什么声音他们两人都要玩完。

他知道喻文州完全不在意他自己会不会玩完,所以他得操着两份心,生怕出点什么幺蛾子就是万劫不复。

一层的两个小女生似乎是落了什么东西在这里,窸窸窣窣的一阵声音后跟着的是其中一个女孩惊喜的一声“找到了!”

黄少天暗自松了口气,然而没等他这口气喘匀,他那恶劣因子上身的学生就又顶了他一下,不重,却让毫无防备的黄少天险些叫出声。

“唔…”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其中一个女孩突然停下脚步问同伴。

黄少天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哪有什么声音?这可就咱俩!”另一个女孩一边推门一边道,“快走快走,整得怪吓人的!”

 

多功能厅的玻璃门被重新关上,喻文州又俯身去吻他气哼哼的黄老师。

他到底是记得黄少天下午还有课,没继续多久便放过了他。趁着黄少天躺在地上缓劲儿的工夫,喻文州解开系在他手腕上的领带,在那勒出红痕的腕子上一边印下一个轻吻,随后拿领带擦了擦留在黄少天小腹上的液体。

一条领带而已,黄少天倒也不是特别在意。他坐起身系衬衫扣子,顺便把喻文州往一边赶:“行了,剩下的我收拾吧,你去下边坐着等我会儿。”

只要是在学校,他们每次做完都是黄少天收拾的,喻文州理解黄少天的心理,所以并没有拒绝,只是坐到台阶那边等他。

他从没问过黄少天类似于工作和我哪个更重要的问题,一方面他知道答案,一方面他觉得这种问题问出来丢人,做人要现实一点,没有面包,那爱情又怎么会长久存在?他其实很喜欢黄少天这种现实。

 

黄少天收拾得很快,下来看见喻文州正坐在台阶上,身边还放了件叠好的外套,知道这是给自己准备的也没跟他客气,直接扶着他的肩膀,撑着自己的老腰行动迟缓地坐下了。

喻文州等他坐稳当了才凑过去亲亲他的嘴角,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看窗外,这会已经算是步入深秋了,多功能厅外边栽了几棵银杏树,透过窗子入目的便是满眼金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仿佛情人间正在诉说彼此最隐秘的爱意。

 

“想好大学往哪考了吗?”在这种时候永远没有浪漫细胞的黄老师极其煞风景地问道。

喻文州也不嫌弃他,反正他黄老师这样煞风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后还有那么久,不早些适应这人的煞风景,他的浪漫细胞怕是也要被带没。

“B市的师大吧。”他伸手给黄少天系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遮住自己刚刚印下的痕迹,语气挺随意地说道。

黄少天一愣。B市师大是他的母校,他是G市人,高考报志愿时嫌家里后妈和弟弟烦人索性不顾他爸反对报了个离家远的学校,一走就是四年没回来。会回G市任职完全是因为毕业时他亲妈从国外回来亲自去B市拎的人。他倒是没想到这次问喻文州这小子居然有了想去的学校,之前黄少天可一直担心他太佛系,到时候报志愿也完全随缘了。

“挺好!”黄少天一拍喻文州的肩膀,“教出了个师弟我还是挺有成就感的!”他似乎完全不担心喻文州考不上,在心里直接默认了他会成为自己的师弟,得到答案他心里也踏实了,没坐一会儿就迷迷瞪瞪开始犯困,他想着刚才那么折腾下午上课指定熬不住,不然就眯会儿吧,反正喻文州挺靠谱,过一阵会喊他起来的。

他脑袋一点一点的,然后往旁边一歪,搭在了喻文州肩膀上,迷迷糊糊间听见坐在旁边的人喊他说:“少天,周末去约会吧。”

黄少天哼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应了还是没应,反正喻文州是当他应下来了。

 

 

黄少天是两年前来R中实习的,他教高一语文,嘴皮子贼六,带他的老师坐在后边听了几节课觉得这实习老师讲得挺好索性就把那么大一班人交给他带了一阵,那阵子班里有个孩子跑办公室跑得比课代表还勤快,基本上是一有时间就跑他办公室赖着,放学了也不着急回家,举着本书跟黄少天讨论问题,偶然一次问他得了一句轻描淡写的“家里没人管我”,黄少天顿时以为这孩子跟当初的自己一样爹不疼娘不爱,同情心当时就点到满格,此后不但不轰人回家,甚至还把人带到家里撸起袖子下厨招待人家。

黄少天的厨艺是很不错的,喻文州吃完一顿放下碗筷第一句就问:“老师我以后能常来吗?”

黄少天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顿时就心疼的连连点头,就这样喻文州成为了黄少天小公寓的常客。直到他被自己的学生睡了他才知道什么爹不疼娘不爱,这小子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喻文州是个富二代。黄少天看到他在校门口身边站了个管家模样的人喊他“二少爷”时直接懵在当场,之后愣是俩礼拜没理他,上课不喊他回答问题,下课跑得没影,去家门口守也守不着人。喻文州没办法了,只好玩苦肉计,他故意回家惹怒了他那恨他不成钢的爸,在气得他爸不顾形象抢过家里打扫的阿姨手里的鸡毛掸子要抽他的时候,身子一错撞在了家里的实木沙发上。

他是下了狠心的,万幸的是没赌错,在他歇了一天,打着石膏出现在学校后,黄少天黑着脸把他带回了家。

 

“我爸确实挺不待见我的,”喻文州说,“因为我跟他说我喜欢男的。”

“那你妈呢?”黄少天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

“我妈?我妈更多的是管不了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喻文州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哥倒是还管我,不过他现在工作也忙,更多的还是给黑卡让我随便刷吧。”

他说完还想耸耸肩,却被黄少天一个眼神制止了。黄少天叹了口气,几下揉乱自己的头发:“我真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们家查出来你喜欢的是自己的老师怎么办?我先跟你说好我就算再喜欢你也不想丢了饭碗,也绝对不允许你被学校开除知不知道?”

喻文州点点头,再次十分轻描淡写地给了他黄老师一记重磅炸弹:“其实他们知道是你。”

黄少天下巴都要给他吓掉了。

“但是我哥拦住了我爸不让他找你麻烦。”喻文州补充道。

黄少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不知道喻文州跟家里是怎么说的,也不知道喻文州他哥是怎么跟喻爸爸沟通的,他自己是亲妈那边知道他弯的一塌糊涂,亲爹那边管不着他,也就这样了,喻文州才十几岁就被他带成这样,想想心里还是挺虚的。

喻文州这心眼儿多的臭小子似乎看出来他的心思,没等他说什么就先吊着一只胳膊抱了过来:“老师要是觉得带坏了我以后就一直带着,别放出去祸害别人了吧。”

黄少天这下彻底没辙了。

 

 

周六一大早,喻文州就跑来黄少天家里把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他到底是记得要收敛,骨折之后在黄少天家里养了三个月好了还是搬回了他大哥给他置办的小公寓,毕竟就算他自己再没所谓,黄少天可是操了两份心的。

两个大老爷们跑去看爱情片着实有些诡异,但同期上映的电影也就这部质量高一些,黄老师不打算花冤枉钱毁自己的眼睛,喻文州是只要跟黄少天在一块看什么都一样,而且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也不在看电影上。

电影散场时影院里哭了一片,完全没有get到点的煞风景人士黄少天和泪点极高的喻文州倒显得格格不入起来,他们趁着大部分人都在缓情绪时十分低调地走出影院,找了处人不多的餐馆坐了下来。

点好了菜等上的功夫,喻文州说要去趟洗手间,出门却直奔楼下的精品男装店,他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黄少天买条领带,之前那条虽然黄少天不在意,但喻文州还是惦记着买一条新的给他,大抵是想看恋人带上自己送的领带的心理吧。

他知道黄少天最适合什么款式的,刚才上楼的时候就先暗自看好了一条,所以他买得很快,却不想出了男装店准备回楼上的餐馆时一抬头便看见一个熟人也进了那家餐馆。

 

黄少天看到坐在他面前的男人先是懵了一瞬,随即很快便猜出了这人是谁。没办法,长得太像了。很快,那人的自我介绍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来人是喻文州的大哥,喻文州之前告诉过他,他大哥是怎么在他爸发现他暗自给弟弟生活费的情况下还能继续管弟弟让他不至于饿死在外边的,喻大哥跟喻爸说得理直气壮:“您跟妈被文州气着了想着不管他断了他生活费看他能不能服软,这我一个做儿子的不能说什么,但文州是我弟弟,您平时忙,小时候基本都是我在陪他玩,所以他什么样我可能比您还清楚,我一个当哥哥的,弟弟想要什么都给不了,那才是枉了他从小追在我屁股后头哥哥哥哥的喊了这么些年……”

黄少天觉得喻大哥是个勇士,心里也十分感激他,别看他平时在学校嘴皮子利索得很,教育起学生一套一套的,到了恋人的家人面前反而嘴拙,干脆也不耍嘴皮子了,正正经经地来了个自我介绍,叫他那些学生看了去一准要喊这是黄少天最像老师的时候。

喻大哥可能也是这么想的,等黄少天自我介绍完说了句:“黄老师真是为人师表。”

这话叫黄少天心里打了个突,一时间摸不准他这是字面意思还是在讽刺自己拐走了他弟弟,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哥,你别吓他。”

喻大哥当真没有吓黄少天的意思,但听弟弟的话,好像是刚才自己那句为人师表吓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了几岁的弟媳妇儿了,也没多计较,跟着补了句:“字面意思。”

黄少天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喻大哥和喻文州长得十分相像,但气质上却有很大不同,喻文州平时总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模样,对谁都彬彬有礼,算是老师眼里的好孩子,当然总被耍流氓的黄老师并不这么认为。而喻大哥呢,黄少天观察了一阵总结出四个字——生人勿近。倒是挺爱说冷笑话,但这跟他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搭啊。他倒是能看出来这兄弟俩的关系是真好,于是等喻大哥离开之后他先问了句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你哥同意你去B市上大学了吗?”

黄少天听办公室里那些老师聊天时说过,有的孩子因为家里反对报考学校时都没敢填外地的好学校,白白失去了一个锻炼的机会,他觉得喻文州应该不至于这么惨,毕竟对于富家子弟来说他这个年纪缺得就是锻炼,重点是这个师大,喻家能不能同意他去上。

喻文州没有回答,只是将黄少天拉过来给他打领带,他的动作慢条斯理的,让人能从他的动作里看出对眼前这个人的珍视来。黄少天被他搞得也不好意思再出声打扰他,末了,他听到他的学生说:“真好看。”

他一时间什么也问不出口了。

 

 

喻家当然不同意喻文州去B市。

主要是喻妈妈不同意,大儿子未来要继承家业被送去国外留学也就算了,她可舍不得小儿子跑去B市吃苦,她再怎么因为喻文州喜欢男人念叨儿子大了管不住了也还是心疼孩子的。喻文州只好搬回家里跟他妈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妈,我每年放假都会回来的,到那边也会照顾好自己,您想想,我爸一怒之下给我赶出去,我不照样活得挺好的吗?”

“胡说,你哥要不给你钱你能活得挺好?”喻妈妈眼皮都没眨一下地拆台。

“大哥给的钱我将来都是要还的。”他确实是认认真真打算要还,总也没有成年了还要靠大哥供生活费的道理。

“文州啊,你跟妈妈老实说,你想当老师,是不是因为你那个黄老师?”

“是。”喻文州不躲不避,直白地承认了。

“四年,他肯放你去?”

“妈…少天比我现实多了,”喻文州无奈道,“他是奉行面包比爱情重要的那类人,不会盲目把我抓在身边的。”

“面包比爱情重要他还不怕开除跟你在一起…”喻妈妈小声嘟囔。

喻文州自然听见了,他十分果断地再交了个底:“是您儿子先去招惹人家的。”

喻妈妈瞪了小儿子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先把人赶出去说让她再琢磨琢磨。

 

 

翻过年去再过几个月就是高考,喻家终究还是同意了,说只要喻文州能考上就随他去,临了了一直表现得十分理智的黄少天倒是有些舍不得了,虽然他一直是个面包至上主义者,但这完全不妨碍他舍不得喻文州,于是高考第一天,既不是送考老师也不是监考老师的黄少天悄摸摸的出现在了考点外——他进不去学校,只能在门口等着。他已经有日子没见过喻文州了,R中考前会给学生一个礼拜的时间自行备考,喻文州之前回了喻家就没能再搬出来,喻妈妈舍不得小儿子,喻爸爸再气也拗不过她,况且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儿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着他们去了。这就导致了黄老师真的实打实的整整一周没联系上他的学生。

 

喻文州没让司机把车开到学校门口,因为实在是太堵了,还不如自己走过去,这也让他没漏下等在校门口的黄少天,也没漏下这人看见他之后瞬间发亮的双眼。黄少天穿得十分正经,脖子上还打着他送的领带,这让喻文州因为考试而有些紧张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他把他的黄老师拉到学校附近的巷子里,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喻文州出发去B市那天是喻大哥去送的,喻爸喻妈因为要出席一个活动实在是抽不开身,只能在头一天晚上拎着小儿子念叨一通。一直不敢见家长的黄老师当然也来了,喻大哥跟弟弟说了两句就把空间留给了喻黄两个人,让他们好多聊两句,但事实上除了照顾好自己也没什么好多聊的。

黄少天也不是特别担心喻文州到了那边过不好,因为除了喻家安排的人以外,他也联系了自己留在那边的同学让他们留心照顾一下喻文州,况且,黄少天可不认为这十分擅长扮猪吃老虎的小子会吃亏。

临上飞机前喻文州当着他哥的面吻了他老师,喻大哥十分淡定地别开脑袋不去看这俩伤眼的小子,倒是黄少天闹了个大红脸。

“假期见,师兄。”末了,喻文州和他的黄老师碰了碰额头,然后改了个口。

 

 

四年的时间其实不算太长,在喻文州大三的那个春节,恋爱长跑跑了五年的两人终于见了家长,席间黄少天他亲妈不止一次以眼神对自己见了公婆就结巴的傻儿子表示嘲笑。

四年后,R中高一某班迎来了一位长得好看,性格也挺好的数学老师,这位老师在介绍时这样说:“大家好,我叫喻文州,是你们黄老师曾经的学生。”

    黄少天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他曾经的学生,心里暗暗补了一句:“还是永远的爱人。”

    

——————

面包与你,我终究还是兼得了。

 

 

黄:你就差没臭不要脸跟那群孩子说你们也可以叫我师兄了…

喻:师兄,腰还疼不疼?

黄:混蛋,老老实实给我重新叫老师啊!

喻:好的,我亲爱的黄老师。

 

某同学:我觉得,我们数学老师和班主任有猫腻

喻文州:这位同学真是慧眼如炬。



—END—

评论
热度(8)

© 九宫格_ | Powered by LOFTER